虽然我并没有看过这部电影,但是单单从他的原声中我已经能联想到西藏这块神秘,富有神话底蕴的梦想中的天堂,低沉有力的演唱虽然不知描绘着什么,但心灵的共通能让我感觉一种压抑,也许是世界上距离天空最近的人们的音乐,他们有更多“接触神灵”的机会,音乐更好象是漂浮在云端的种子,随处的深根发芽。
以下摘自“爱丽丝紧走”www.fliang.clara.net
─与大自然共存亡的生命之旅─春晖发行
著名经典纪录片 《小宇宙》 原班人马拍摄的首部商业电影《喜玛拉雅》,以专业的运镜、好莱坞的剧本语法诠释西方人眼中的藏族村落。本片原著配乐同时荣获法国凯萨奖、影艺学院最佳原声带大奖,可以想见片中音效的精致,全然是用西方文明享受的乐音去包装最原始的雪山天籁,习惯美式电影思考模式的观众,绝对会满意这高科技语音文明所赋予视觉效果的舒适感,《喜玛拉雅》就变得又“美”又“好听”。
每一个电影都述说着导演眼中的世界,或者导演认为或期待观众会接收到的讯息,这掌握几小时生杀大权的指挥家,既要诠释场景与空间的对白,更要教育演员进入自己设计的世界,控制得好,影片呈现的就是导演要说的语言,若拿捏失据,就不知道该怪剧本还是演员了。我只知道,一部电影是否把话说到观众心里去,彻底是导演的责任,不管用了谁,都是导演在做选择,即使天时、地利、人和都需要些运气。
几位世界级导演相继拍摄了与西藏信仰有关的影片,1994年Bernardo Bertolucci《小活佛Little Buddha》、1997年Martin Scorsese《圣上Kundun》以及1997年Jean-Jacques Annaud 《西藏七年Seven Years in Tibet》,接着帮助意大利大导演Bertolucci 完成《小活佛》的藏传佛教宗师Khyentse Norbu也因此进入专业的电影世界,拍摄了《高山上的世界杯The Cup》,在千禧年进入全球市场。
从十五年前踏入喜玛拉雅山区,进入西藏、尼泊尔、印度、不丹王国无数次,接触许多西藏人,说着他们的语言、摸索他们的文字,我并没有真正地融入,因为我是汉人的脑子,从小被教育的,一辈子抹不掉。就像《喜玛拉雅》说的是西藏小部落的故事,却使用着西方人的语言思想(虽然是藏语发音),不能不让人叹息。这么壮阔的山川,如此原始的人文,却用商业电影的剧本去诠释,骤然缩小了大自然的空间,正如胡因梦说的:"这么好的题材,如果用纪录片方式让它原貌呈现,一定很精采。西藏,有其简单的乡土,也有自己的深度,让它自己说话,就会呈现一定的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