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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电影院] | 录入:露天电影院 |
入库:2006-7-17 2:39:04 | 人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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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儿子都是雄鹰,草原的女儿都是百灵鸟,乌仁娜也不例外,她飞出美丽的鄂尔多斯草原,来到上海音乐学院系统学习乐理知识,直到今天,她的足迹和歌声已经遍及世界各地。 毕业后的乌仁娜来到北京,认识了她后来的丈夫-从德国来中国学习古琴的Robert Zollitsch,两人间的合作从此开始,他们创作音乐时夫唱妇随,有时,Robert弹奏巴伐利亚筝,或者唱上一段在中国学会的蒙古呼麦,在他们的音乐中,笙、提琴,印度的打击乐器也经常出现。这些非蒙古音乐的传统乐器,经夫妇二人重新编排后,与乌仁娜的歌声却也和谐一致。 乌仁娜说:在上海音乐学院我遇到很多纯真的声音,来自文化古老又丰富的少数民族如西藏等地,但他们毕业之后唱起来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演唱的语言,这真是一种耻辱啊。 乌仁娜的成长历程: 我的家乡在中国内蒙古自治区西部的鄂尔多斯大草原,1968年冬天我出生在一户普通的牧民家庭里,小的时候我和邻家的小伙伴们每天一同外出放羊,我们常常因为过于贪玩而使羊群跑散,然后就随手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或石块将它们赶回到一起,有时甚至为此把一整座沙丘弄得一片狼藉,当水草丰美时,我开始为在草原上刚下完小牛犊的母牛忙前忙后,10年时光很快就这样过去了。 在我们的村子里,孩子们习惯于十岁时开始上全日制小学,我阿爸阿妈也希望我这样,我骑上自己的马儿,去附近的学校开始学习蒙古语字母,在那里当地的孩子学习写字、写作,等我上中学时,学校太远了,我不能每天骑马上学,所以我两三天回家看望阿爸阿妈一次,学校的纪律很严格,每天早上太阳才刚升起,我就得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上课,在这儿,不是绵羊,羊羔和牛群的叫声吵醒我,而是学校的铃声!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我已经中学毕业,我平生第一次坐上了火车,而且是去往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我那时毫不起眼,只是一个20岁才出头的、期待着被艺术学院录取的蒙古乡下女孩,甚至只会说一两句汉语。为此,我开始刻苦的学习语言,以及中国扬琴的演奏,终于在1990年,我被上海音乐学院的民乐系录取。之后我完全沉浸于在上海音乐学院的生活中,并且我明白了不断了解和证明中国少数民族的文化对于我的阅历是何等重要。 在我学习基础乐理的时候,曾经多次回到家乡,那个被当地人们称作“歌之海”的内蒙古鄂尔多斯地区。我对自己出生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而感到幸福。在我的家乡,没有不会唱民歌的人。那里的草原牧场绵延不断,不管是骑马还是放牛时,空气里到处都荡漾着美妙的歌声。这就是我成长的那片充满着神奇、童话般的歌的海洋。 啊,我的鄂尔多斯,我在她的怀抱中长大成人,阿爸阿妈的爱将我紧紧包围着,那些放牧的小伙伴们,深情的齐声为我歌唱,我就这样踏着他们的歌声上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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